孙一林一连喊了多声喂,但没人回他,他又喊柳青田,还是没人回他。
意图挣脱椅子,但绑得太结实了,不单是手被绑,在手被缠了几圈后又缠在了椅背里。
门外脚步声渐近,可任孙一林挣得皮破血流也摆脱不了椅子一分。
门开,一位秃顶大肚年纪瞧着至少四十的男人走进来,他口中喊着宝贝两只肥胖的肉手伸向孙一林。
孙一林没忍住爆了粗口,若是来的人是月,他勉强接受,可肥的猪一样的男人,他才不要。
“滚!”
背着椅子在房间到处窜,窜到床上对企图向他靠近的肥猪抬腿就是一脚,男人四肢朝天滚下床。
他怒了,“贱人!我在你身上花了十万!”
爬起来出了房间,孙一林跟着也想出去,可等脚好不容易够到门把手,门被从外推动,他被一门板拍在脸上向后踉跄数米。
肥猪男回来了,跟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壮汉,身高两米,又高又宽块头大的像山。
被门拍的头晕眼花的孙一林被黑衣壮汉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接着一只巨大的手掌按在椅背。
耳边是肥猪男恶心的嘿嘿笑声,然而孙一林使出浑身气力也无法带动椅子一分。
肥猪男搓着手,又厚又长的舌头抻出舔在上嘴唇,离近了,他摸孙一林年轻帅气的脸庞,揪红肿樱桃大的奶头,在人吃痛喊出声时加大力度,狰狞笑着说:“跑啊,怎么不跑了?”
奶头血红,孙一林的额头冷汗涔涔,不想奶头被揪掉的他服软,“不要,不要揪了,我,我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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