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书气得七窍生烟。
她不再多说废话,扣住人的手腕大力向外拽。
顾瑞被扔在后座,由于车子开得急,身体惯性向前从座椅甩了下去,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卡在前后座椅之间。
他喊开车的人帮帮他,对方只扭了脸,送给他一记冰冷的眼刀。
顾瑞恼了,“混蛋,柳怀书,我让你扶我,听到没有,你这个老女人……”
到家,柳怀书取出新的藤条。男人软成没骨头猫站不住,跪趴下去两手扒在墙上。
束在长裤内的衬衫恰好地勾勒出男人窄瘦的腰,松软的屁股也绷紧了。
柳怀书呼吸一滞,顾瑞的屁股那么大的吗?
自从儿子结婚后,她与顾瑞的性生活频率一减再减,上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她已是完全记不清了,五年,不不,绝对不止五年,十年,也不止……
柳怀书渐渐感觉嘴巴干干的。
藤条落在挺翘的臀,力道不如往日的十分之一。
“嗯!又打我的屁股,你个坏女人,柳怀书,你这是家暴,我要离婚……”
离婚?柳怀书的脸一瞬铁青,儿子的妻子出轨她都不允许儿子离婚,更不用说想出轨还没成功的丈夫。
捏住藤条的手指骨节泛白。
比第一下重了五分力,男人受不住哀叫,泪眼汪汪地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