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不动了。
药喝完,张峰呕——嘴里残余的药汁混着口水吐了身下人一身。
唐韵:“……”绝对是故意的。
反观他哥,不但不生气,还笑得一脸宠溺。
被折腾到半夜,张峰累得昏睡过去。
上午九点多,厚重的精美窗帘徐徐拉开,大片金灿灿的阳光倾泻房内,床上的男人烦躁地抬手挡眼。
“算了,还是拉上吧。”
佣人点头,将拉开的窗帘拉了回去。
宽大的三人床上,一个男人紧紧搂着另一个男人,被搂住的双眉浓黑,鼻梁高挺,标准的型男帅哥,搂人的年龄看着小些,眉目阴柔,一张唇薄而红。
“老师。”唐韵含住男人的耳尖,圈住细腰的手收紧,晨勃的阴茎也进入肉穴更深了。
“小兔崽子,烦死了。”
男人嘴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唐韵以为人醒了,够头一瞧,眼是闭着的。
他不由好笑,虽然他哥是挺恐怖的,但不少女人男人还是想方设法地接近他哥,即使飞蛾扑火。
被他哥废了手的佣人,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勾引他哥,然而他哥根本不吃娇夫那一套,被烦到了果断拿叉子扎进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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