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想骂出了口,恼怒地愤恨地,“婊子!贱狗!他妈的操死你!”
下巴要被捏碎,约恩痛得皱起眉痛叫出声,“啊……南斯,南斯,痛……啊……”
红润的小嘴大大地张了开来,南斯凝视着那张嘴,凝视着嘴里故意向外半吐不吐的粉艳小舌头,胸膛剧烈起伏,南斯低下头,如狼似虎地发了疯地咬在唇上。
娇嫩的唇顷刻破裂出血,约恩凄厉惨叫,“啊啊啊啊……”
约恩被掐住腰两侧,粗长的鸡巴疾风暴雨抽插肏干,宛若那花圃惨遭蹂躏的花,还是最柔弱最小巧最洁白的花——铃兰,随着狂风摇曳,娇弱的花苞被暴雨冲刷得震颤不已,花茎被折弯,洁白的外衣被迫染上污泥。
“哈啊……啊啊……啊啊啊……南斯……太快了……不要那么用力……会坏的,我的子宫……啊啊啊……”
约恩腰软腿软浑身软,站在日空下,没有任何可供支撑的地方,还要照顾手心的小家伙,约恩好几次差点被撞飞出去。
娇嫩脆弱的宫口要被撞得粉碎,子宫不受控地强烈震颤。
“不要再顶了,南斯……啊啊……呃……痛……坏了……婊子的子宫要坏了……”
被彻底遗忘的两只小家伙听着母亲淫荡的叫声喉咙叽咕叽咕,像是小雏鸟在呼唤鸟妈妈,在叫了好久都没有得到回应后两只小家伙沿着母亲的胳膊一同向上攀爬,爬到约恩的肩膀又转而向下。
“嗯嗯……痒……”感觉到身上有东西在爬,约恩低下头,震惊地发现胯间鼓鼓囊囊两小团,“啊!”小腹前挺翘的鸡巴被舔舐,敏感的龟头被玩弄,约恩身躯激烈一抖,精水喷射而出。
肉穴缩紧,“贱婊子,这么快就射了”南斯耸动雄腰,更加凶猛残暴肏干,次次顶进穴心宫口,疾速抽插。
身躯摇晃,子宫震颤,一股股水液自子宫深处喷泉似地喷出,约恩尖叫着双手覆在男人宽厚的手背,牢牢抓紧。
疲软的鸡巴持续被舔舐龟头,尖尖的滑溜溜的——约恩明白过来是什么东西——是小家伙,他刚出世的孩子的舌尖在往他的敏感的尿道口钻。
约恩惊恐尖叫,“不不,不要……艾力克,艾力克,过来帮我,帮我拿掉他们……”
南斯疯狂顶胯,目光阴狠,“贱婊子,你那怪物丈夫睡着了,那么大声叫它,是想让它亲眼看着你被别的男人干到爽喷的骚样吗?”
约恩哭泣着摇头。他在做什么啊,他早上向主忏悔,中午在马车被男人玩弄,下午,此刻,在教堂花圃,耀眼的阳光下,他的孩子刚出世,孩子的父亲不眠不休照顾孩子几十天,疲惫不堪陷入沉睡,而他竟然在和别的雄性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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