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我让你回家休息来了你去做菜,缺你一个做菜的吗?”
睿感到说不出的憋屈,他以为人会高兴的,以前跟晏温去剧组,吃不惯别的饭店的菜折腾助理来找他,他二话不说给做了,听晏温说吃得特别开心,他来这不本来就是厨子的身份,不让他做菜,他干什么。
“然后呢,睡醒了操你被你操吗?再吃饭回房洗干净,躺床上,等着操你,被你操?”
小厨子一脸倔强,倔强地挺直脊背,倔强地望着他。
今天在公司,哲想插手公司的业务却被一群张口闭口喊他哲总的男人女人打太极,他忍无可忍当场发飙,那些人就坐着不动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笑,那一刻恼怒的自己仿佛给人取笑的小丑。
送人进电梯,哲返回办公室怒砸了整间办公室。
“不行?”睿的脸被掐住了,掐他的人面目狰狞,“被我操有什么不好,被我操委屈你了是吧?”
哲松开领带,深色的领带缠上一对瘦弱的手腕。
“放开我!”
睿被粗暴摔在床上,身上的男人更粗暴地扒掉他的裤子,露出下面可爱的小狗三角内裤,三角内裤是对方让他穿的,睿个人习惯平角内裤。
绵软的内裤刺啦撕烂一道口子,吻密密麻麻落在身上,睿痛叫出口,对方不止是吻,还用坚硬的牙齿咬。
原本健康颜色的肌肤因多日少见阳光而变得苍白,吻痕咬痕尤其刺目。
“混蛋!你疯了!你个疯子!”
疯子这个词直直地刺入哲的神经,曾几何时,他自信潇洒,要什么有什么,而现在,他被一个贱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一切看似是他的可根本没有任何是他的,他任人欺侮,他沦为他人的笑柄。
这所有的所有,他受到的伤害,都要从那一夜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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