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随着衣服落地,秦池将祝明月翻了个面压在镜子上。
他单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抬至她的头顶压住。蓄势待发的ROuBanG抵在花x的入口,寻着一个合适的角度。
“因为真的会被c坏。”
秦池一个挺身,r0U刃无视x道里的层层R0Ub1,直捣最深处。
“啊——”
突如其来的痛意令她惊叫出声,整个人瞬间失了力,若不是他的大掌箍住她的手腕,她恐怕直接软得滑落下来。
身后是男人火热的T温,身前是镜子冰冷的温度,冰火两重天下,她不适应地扭动着身子,rT0u和镜子不断摩擦,哪怕下T传来痛意,她依旧分泌起mIyE来。
“秦池……秦池……”她想同他说点什么,但一时之间有太多的话要说,反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直叫他的名字。
“宝宝真的生来就是要被我c的,这都能流水。”秦池低头咬住她的后脖颈r0U,翻来覆去地啃咬,下T则缓慢地开始ch0UcHaa。
b起一cHa而入,祝明月显然更适应这样慢慢的磨。
痛意逐渐被密密麻麻的爽意取代,她开始下意识迎合起他的c弄,翘挺的PGU摩挲着他的腹部和大腿。
秦池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她的手腕,现在他一双手掐着她的细腰。
“宝宝,该我了?”
祝明月正磨得舒服,哼唧了两声,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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