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沙砾。
「我以为……以为昨夜只是一场噩梦。」
陆怀笙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力道,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深邃如渊,看不出喜怒。他没有cH0U回手,反而反手将她柔软无力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细腻肌肤,动作温柔得让人有些不真实。
「不是梦。」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眼神直直地看进她眼底,似乎要将她看穿。
「昨夜你在我和张景行身下哭喊、求饶,甚至失禁喷水的样子,每一刻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书昕,既然醒了,就别想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说着,他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随即眼神沉了几分。
「身T还痛吗?若是痛,就记住这教训,下次别再轻易挑逗我的忍耐底线。」
「这样我怎麽见你嘛??」
陆怀笙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抱怨,脸上那层冰冷的薄霜似乎融化了些许,但眼神依旧是那样深邃,彷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不安与羞耻。
「怎麽不能见我?」
他轻声反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昨夜在书房里,你用那张小嘴含着张景行的东西时,不也一边看着我吗?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哭喊着要Si要活的时候,你的双眼可一刻都没离开过我。」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毫不留情地剖开她用来掩饰羞耻的薄壳,将她最不堪的模样ch11u0lU0地摊开在两人之间。
李书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她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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