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陆怀笙的脑中炸开。他想起了当初陆母b他休妻时,那碗所谓的「绝育方子」,想起了自己为了让李书昕安心,陪她一同饮下的决绝。原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骗局!他们都被骗了!他用一场自以为是的牺牲,去保护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真相」。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床榻上同样满脸震惊与不知所措的李书昕。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被角,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她以为他会生气,会觉得自己又一次欺骗了他。
然而,陆怀笙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一把揪起地上的张大夫,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现在,立刻,再去给夫人仔细诊一次。我要知道,这一次,腹中……是几个。」
张大夫被他揪着衣领,几乎要窒息,但他还是颤抖着手,再次为床榻上的李书昕诊了脉。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脸上的表情从惶恐变为了全然的不可思议,最後化为一种敬畏而狂喜的复杂神情。他松开手,对着陆怀笙深深地、深深地作了一揖,声音里都带着颤音。
「回……回陆爷……老朽这次看得真切,绝无半分差错……」
他深x1一口气,像是宣布一件旷世奇蹟。
「夫人这胎象……是……是双生脉!而且一Y一yAn,气势极为稳健……依老朽看来,是……是龙凤胎啊!陆爷,这是天大的福气,是天大的福气啊!」
「龙凤胎……」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陆怀笙的脑门上。他松开揪着张大夫衣领的手,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踉跄地後退了两步。他不是没有听过这个词,但在这种情境下,从一个刚刚才宣称自己不可能再有孕的nV人身上听到,这份震撼,足以让他这个自诩冷静自持的男人,瞬间失魂落魄。
龙凤胎。一个儿子,一个nV儿。
他之前为了保住李书昕的身T,亲手断绝了陆家的香火,b她喝下那碗冰冷的药,也b自己喝下。他以为他们的人生就这样了,只有恩怀,只有他们一家四口。可现在,上天却用这样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告诉他,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他所谓的牺牲,所谓的保护,不过是一场建立在谎言之上的闹剧。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床上的李书昕。她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怕,怕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Y谋,怕他会因为这个「意外」而再次陷入家族的压力之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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