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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景辞给她放好了洗澡水,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着她在水里泡着,期间换了两次热水,才让水看起来g净些,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审犯人一样,T1aN了一下嘴唇g咳一声,软着嗓音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名字,八岁了。”
脏团子难过的低下头,水面上滴答滴答的溅起水花,从她记事以来,她就跟着乞丐爷爷,爷爷亲切叫她丫头,可惜爷爷Si了。
“那、以后就叫幼歌吧,我姓闻,”
闻景辞擦了擦手,按着肩背站了起来,枪伤带来的疼痛让她烦躁,她指了指外面的床,补充道,
“洗完了就自己去睡觉。”
不顾她水汪汪可怜的眼神,径直走出了卫生间,脏团子弱弱的,急促的趴在浴缸边问她,声音倒是大了些,说完倒是又躲进了浴缸里,露出双眼眨啊眨,
“阿泗,我害怕,不要丢下我。”
闻景辞顿时觉得心烦,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她困的不行,带了浓厚的鼻音,懒懒的不悦,
“我不走,我在椅子上睡一会,你动作轻点。”
得到了回答,脏团子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乖巧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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