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出去都能笑死人。
阿顺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是他熟悉的那种沙哑低沉,可语调却冷了很多,完全不是跟他在床上瞎念叨骚话时的样子,“我知道了,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站在最前面的络腮胡大汉皱起眉头,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急切:“王子,现在楚玄刚掌权,全城戒严,每个出城的口子都查得特别严,您一个人走,我们还能藏在商队里混出去,要是多带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出去,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大汗说了,您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不能为了一个中原人坏了大事。”
时言靠在墙后,呼吸都放轻了,他悄悄掀起眼皮,看着阿顺的背影。阿顺没有回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这三天阿顺对他确实不错,在床上虽然疯,可从来没真的弄伤他,饿了会给他烤饼,渴了会去井里打水给他喝,好感度都涨到九十七了。
阿顺会怎么选?
要说没点指望那是假的,这三天安逸日子过惯了,他现在真不想回去面对楚玄那个疯狗,要是能跟着阿顺去草原,天天被他操着,不用管什么任务什么仇恨,那日子想想都舒服。
可他也知道,那些大汉说的是实话,带他一个人走,风险确实太大了,阿顺好好一个王子,犯不着为了他赌上性命。
阿顺沉默了好一会儿,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那些草原壮汉都握紧了腰上的刀,等着他发话。
终于,阿顺动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站着的人群,直直落在了躲在墙后的时言身上。
时言被他看得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阿顺的眼神他看得懂,那里面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坚决,那是三天里每次阿顺把他按在怀里操,快要射的时候才会露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样。
“我必须带他走。”
阿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扫了一圈面前站着的手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上的铜扣,那是时言昨天晚上在床上帮他系上去的,“中原我已经待够了,要走必须带他一起走。你们要是怕风险,就先回去报信,我自己想办法混出去。”
为首的大汉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阿顺,声音都拔高了几度:“王子!您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中原的小白脸,值得吗?大汗那边您怎么交代?现在楚玄的人到处抓你,多带一个人就是多一个累赘,我们真的走不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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