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江总,王队的这份我做了暗号,盒底贴了一块透明胶带。”宋知意把几条高档香烟也一并装进了一个黑色无纺布袋子里。
这时候,贺铮从板房外面推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果篮,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串葡萄,“江总,地勘报告送过来了,放在你抽屉里,市里的事弄完了,我请个假,去医院看看我妈。”
江尘转身往外走,“正好,我要回市区去办事,坐我的车,顺路带你一程。”
三人走出板房。
初秋的傍晚,天边的云彩被夕阳染成了大片的橘红色,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黄土。
黑色轿车停在土路边,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宋知意坐进了副驾驶,江尘弯腰坐进后排右侧的位置,贺铮提着果篮紧跟着坐进了后排左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发动机启动的轻微震动传导到座椅上。
“去市区,先去一趟市二院。”江尘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了一声,然后往后靠在真皮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连着几天高强度的连轴转,让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现在事情告一段落,疲惫感立刻涌了上来。
轿车缓缓驶出颠簸的土路,拐上了平坦的柏油马路。
就在车速刚刚提起来的时候,放在江尘口袋里的诺基亚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紧接着响起了刺耳的单调铃声。
江尘睁开眼,掏出手机,屏幕莹绿色的背光亮起,上面显示着三个字:班主任。
这个时候打电话?
江尘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按下绿色的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喂,王老师。”
“喂!江先生!是简从宁的家长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客套和从容,语速极快,带着明显的破音和无法掩饰的慌乱,背景音里还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椅子拖动的刺耳响声。
江尘拿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停顿住了,脊背不受控制地离开了柔软的椅背,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是我,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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