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是我,江尘,”江尘没有任何寒暄,单刀直入,“别睡了,你之前不是吹牛说认识几个东北那边最牛逼的出马仙吗?联系方式给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带着明显的错愕:“江尘?你跑北京来了?大半夜的你找什么出马仙啊?家里出事了?”
“对,出事了,人命关天的事,”江尘看着肩膀上依然在微微发抖的简从宁,“钱不是问题,包专机去东北接人都行,我只要真能看出门道的,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联系。”
挂了电话,江尘又迅速拨通了下一个号码。
贺铮站在一旁,看着平时矜贵优雅的江总,此刻正像个在菜市场买白菜的暴发户一样,用最简单粗暴的砸钱方式,在这个现代化的顶级三甲医院病房里,疯狂地张罗着找道士和跳大神的。
这场面荒诞得有些可笑……
但看着江尘那张因为极度焦虑而微微扭曲的脸,贺铮扯了扯嘴角,实在笑不出来。
他走上前,从江尘的手里接过刚挂断的手机,放回江尘的裤兜里,“江总,你这么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不行,我老家有个偏方,治小孩夜啼魇着的,不管用不管用,先试试。”
江尘盯着他:“说。”
“借把阳气重的东西压在枕头底下。”贺铮说着,直接弯下腰,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腿内侧。
手再抽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带血槽的黑色军用战术匕首,刀刃在病房的暖光下闪过一道冷森森的寒光。
这玩意儿一看就是见过血、开过刃的狠货。
贺铮拿着刀柄,用手背在刀刃上蹭了一下:“这刀跟了我快十年了,喝过的血比喝过的水都多,杀气重,阳气也重,什么脏东西都得避着走。”
江尘盯着那把刀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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