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正对着镜子,知意见到自己披头散发,背对着裴予卓,跪在秋千上的画面。她的牛仔K被扒下,下身暴露于空气中。他冰凉的手指来到她的sIChu,知意微颤。他把润滑油涂在手上某物上。下一秒,一个油滑的,呈U型的橡胶材质的东西塞入身T,外端部分刚好贴在她的Y蒂。
知意早被恐惧压倒,越紧张,T内的东西存在感越强。她动了动。“滴”,裴予卓却按响了手中的遥控器。
立马,东西在yda0里强烈震动起来,有如火山喷发之迅猛。本就敏感的软r0U立马就红了,含着它不断酝酿出蜜水。知意猝不及防,啊的大叫,腿根直发抖,x中流出的mIyE在秋千的布料上晕出圈圈Sh痕。
跳蛋是里震外x1的,外端也像小嘴般x1着小豆豆。双重刺激,还同时开到最大,知意哪受得了,五秒不到就ga0cHa0了。
跳蛋停下,她如获救赎地大口喘息。
再抬头,裴予卓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黑sE皮拍。他将皮拍在手臂上拍了好几下,确认好力道后,再一下落到知意还高高翘起的PGU上。
“啪——”
力道不大,但知意还是吃痛,慢慢的,痛意转为滚烫的感觉,最终变成红痕留在肌肤。
简直是羞辱。
“裴予卓,你混蛋。”
被放在镜子面前,知意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挂满泪痕的脸,哭到眼白全是狰狞的血丝,双手还不得不高高举起,两只胳膊被拉长到酸痛。而他却要T面多了,白衬衫和西K,两只袖子还优雅地挽在手臂。
知意哭着回骂,PGU是火辣辣的疼和烫。皮拍一下下落在身上,也落在她柔软的心上,被伤透了。知意逐渐麻木,什么也不再做,只默默流眼泪,任他打。就像从前的她那么卑微寄住在裴家一样,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为她撑腰。
她紧咬牙关,一个音节也不发。这就是她消极的对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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