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继续翻照片,还有无数张花花的照片,从几个月到成年,不同阶段的,是她从没见过的。后面甚至还有花花戴着生日帽,对着cHa着蜡烛的猫罐头的照片;裴予卓抱着花花唱生日歌的vlog。
“你在给花花过生日吗?”
“不可以吗?”他反问。
知意又笑:“当然可以。”
孤独时人难免用仪式感来强调自我存在。除了自己生日,裴予卓还大概推算了一下花花的生日。它是在寒假被捡到的,才不满两个月。勉强算作十二月一号吧。
好巧不巧,三年来,每一个十二月一号都要上课。裴予卓总在这一天变得煞有介事,俨然一个为庆祝小孩考试成功而繁忙但心甘情愿的父亲。从早上六点半起床开始筹划要买个什么罐头。下午五点到家,拿着最新鲜的猫咪罐头和小蛋糕,把花花抱在膝盖唱生日歌。先用中文唱,然后德文,最后英文。
唱完,终于觉得声嘶力竭,没有力气和感情想任何事。吹掉蜡烛。和小猫共同坐在黑暗里。
知意只感到难过。不知为什么,几张照片都让她好想哭。
知意忽然牵着裴予卓站起来,拦住一个路过的nV生,把相机递过去礼貌问:“请问,能帮我们拍张照吗?”
nV生点头,拿过相机,看到裴予卓,眼中流露出惊讶。在梧大校园还从未遇到过这么英俊的男生。
“我男朋友第一次来我学校。”知意拉拉裴予卓的手,笑着解释。裴予卓扣着知意脑袋贴在肩头。
nV生举起相机按下快门:“你们很般配。”
随后,两人只要路过一个地方,都会叫附近的学生帮忙拍照片。C场、T育馆、商业街,每一个角落,都要留下两人紧紧相依的情形。
怎么都不够。拍一千张一万张照片都不够弥补分开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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