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她准时推开包厢门。
周国安已经坐在沙发中央,抽着雪茄,身边两个年轻陪酒女正一左一右给他揉肩。他抬头看见林晚晚,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周叔叔……”林晚晚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慢慢走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仰起脸,“晚晚来还债了。”
周国安喉结狠狠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奶子,又顺着丝袜往下,看见开裆处那粉嫩的骚逼已经湿得反光。
“你……就是凯儿说的那个小丫头?”他声音有点哑。
林晚晚点点头,咬着下唇:“是……叔叔,晚晚被凯哥欺负了……他骗了晚晚的第一次,还只给了三万八……晚晚现在好怕……怕以后没人要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却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奶子几乎贴到周国安大腿上。
周国安呼吸明显粗重了。他挥挥手,让旁边的两个陪酒女滚出去,然后一把抓住林晚晚的下巴,逼她抬头:
“小骚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工作?”
林晚晚摇头,声音更软更媚:“晚晚……晚晚想要叔叔疼晚晚……像凯哥那样……狠狠地疼晚晚……”
她说着,主动伸出小手,隔着西裤握住了周国安胯下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老鸡巴。
周国安倒吸一口凉气:“操……你还真敢。”
林晚晚不说话,只是用最乖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慢慢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老鸡巴掏出来。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味道很重,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腥臊味。
她没犹豫,低头一口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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