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很清楚,韩振东这种人,不会因为床上功夫再好就把命交给你。
他五十出头,爬到省公安厅这个位置,见过太多女人,也见过太多陷阱。她如果只卖骚、只卖乖,早晚会被当成一次性消耗品扔掉。她要的不是一夜几夜的宠爱,而是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用,而且有用到让他舍不得放手。
所以,从第二次见面开始,她开始变招。
那天是韩振东第二次来她公寓。
门一开,林晚晚没穿睡袍,而是穿了一套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裤装:白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黑色高腰西裤,勾勒出臀部和长腿的线条;脚上是细跟尖头皮鞋,头发盘成低髻,耳边只戴一颗小钻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冷艳,像个刚从董事会出来的女高管,而不是等着被操的小妖精。
韩振东进门时明显愣了一下。
“今天……不浪了?”他声音带着点玩味。
林晚晚笑了笑,把他请到沙发上,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不是酒,然后坐在他对面,腿交叠,姿态端正。
“韩先生,晚晚想跟您聊点正事。”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锋利,“上次晚晚太急了,只想着讨好您,没顾上让您看到晚晚真正的样子。”
韩振东挑眉,点起一根烟:“说。”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她没直接说周国安的名字,而是先抛出一个“假设”:
“假如,有一个地产集团,表面风光,实际通过虚构贸易、开曼壳公司、虚开发票,每年少缴税两个多亿。资金链靠境外洗白,内部账本做得滴水不漏,但总有纸质备份和手写便签这些‘人祸’。如果有人手里握着这些证据的复印件和关键流水截图,想安全变现,又不想立刻把人送进监狱……韩先生,您觉得,最稳的路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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