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sE的碎发从鬓角垂落,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宽大的玄sE外袍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意得像是穿了件睡袍,还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看得苍冥喉结滚了滚。
「嗨~」
那声娇软的招呼飘进耳里,苍冥吓得差点从榻上弹起来,手里的茶盏没拿稳,「哐当」一声磕在案几上,溅出几滴凉茶洒在锦袍上。
「……!!!」
他条件反S地抓起茶盏就朝那张面具扔过去,凉茶在空中划出一道银sE弧线,眼看就要砸中对方的脸。
谁知夜璃轻巧地往旁边一偏,宽大的外袍随风翻飞,像一只掠过屋顶的黑蝶,轻松躲过了袭击。
她翻身跃进屋里,还装模作样地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眉眼弯弯:「看来苍冥少主恢复得挺快的嘛,这手劲儿,都能去劈柴了。」
她的动作从容得彷佛不是半夜闯进别人卧房的登徒子,而是前来拜访的贵客,连脚步都没乱一下。
「你——你怎麽进来的!」苍冥蹭地一下从榻上站起来,慌乱间後腰结结实实撞上桌角,疼得他倒x1一口凉气,下意识伸手去r0u撞疼的地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可是我的住处!外面守卫难道都是吃乾饭的吗?」
「这就不用少主C心啦~」夜璃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得彷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那双酒红sE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像两颗紫水晶,带着一种猎食者盯上猎物的从容,看得苍冥背脊瞬间紧绷起来。
不是因为她嚣张的态度。
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都站在他面前了,他却连她什麽时候靠近、怎麽躲过守卫的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对他狼族少主身份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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