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到疯狂的怒意,反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委屈——委屈她说走就走,委屈她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委屈她总是随随便便就能搅乱他的心绪。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那个画面清晰得像是被刀刻进了脑子里——她走得那麽乾脆洒脱,月白sE的外袍在晚风中轻轻翻飞,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刚参加过一场开心的宴会,连头都没回一下,彷佛身後的他只是个不起眼的陌生人。
走得那麽乾脆。
连一句告别、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他。
好像他方才恶狠狠地叫她滚,对她来说根本无所谓,她从来就没把他的情绪放在眼里。
那GU满不在乎的「无所谓」,b任何尖锐的挑衅都更让他难以忍受,像是一把细小的刀子,一下一下紮在心头,疼得他指尖发麻。
……凭什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
凭什麽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是他,最後独自承受这份空荡荡的失落的也是他?
凭什麽她可以这麽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凭什麽她能这麽洒脱,而他却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凭什麽——
他猛地闭上眼,深x1一口满是她残留香气的空气,将那句没说出口的质问y生生压回心底,喉结滚动了几下,将满腔的酸涩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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