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看向苍冥，嘴角g起一个恶作剧的弧度。
「今天先到这里，你该回去了。」
声音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彷佛刚才苍冥的崩溃、请求和失控，都只是诊疗流程里再正常不过的步骤。
「你——」
苍冥气得x口剧烈起伏，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答应你m0你了啊。」
夜璃歪着头，从面具底下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你能拿我怎样」的挑衅。
「现在m0完了呀～难不成苍冥少主还想赖在我这医馆不走？」
苍冥瞪着她。
x口起伏得像是要炸开。
深绿sE的瞳孔里愤怒、渴望、不甘纠缠在一起，最後全都化成一种无能为力的茫然——那是一种终於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拿捏，根本赢不了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骂她「蛮不讲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能狠狠抿紧唇，把满腹的情绪都压回肚子里。
可夜璃完全不理会他这副气鼓鼓又委屈的模样，转身就走回药柜前，拿起药杵继续磨药。动作自然得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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