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像个痴汉一样纠缠着她。
「没有。」
夜璃的语气平得像一滩无波的湖水,听不出半点情绪。
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苍冥却像是被触碰了逆鳞,喉间滚出一声自嘲的气音:「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怜。」
他太了解她了。
她向来如此,对谁都带着一种疏离的温柔,对他的慌乱也只会用这种平静来包裹。
那根本不是理解,是怜悯。
「也没有。」
夜璃依旧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的雕花,那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那你到底——」
苍冥猛地抬头,眼眶已经泛出红意,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愤怒、委屈、不甘像杂草一样在他心头疯长,搅得他脑袋发胀。
「……要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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