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他推门离开,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医馆里终於恢复了安静。
送走师父,夜璃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就是这只手,碰着他那滚烫的分身,指尖还残留着他那里的温度,还有那一瞬轻微的颤抖。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药草的苦味底下,藏着一丝淡淡的雪松气息,混着某种属於兽类的、暖暖的T温味,像晒过太yAn的松树g。
【宿主……您在g嘛?】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
「没g嘛呀。」她面不改sE地把手放下,「刚才m0他的时候沾到了什麽味道,身为医者当然要确认清楚,万一是什麽隐藏的毒气呢?」
【您确定这是身为医者需要确认的味道?系统怎麽闻着像……变态的登徒子?】
「那当然。」夜璃挺直腰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医者须谨慎,连病人身上的T味都要仔细辨别,这叫负责任!」
【……系统觉得这不太像医者会做的事情。更像是——】
「像什麽?」她挑眉,眼神带着点威胁。
【没什麽。系统什麽都没说。】
夜璃眯起眼睛,却没追问,只是悄悄把手缩进宽大的袖子里,像藏起了什麽宝贝。
她转身走向诊桌,熟练地收拾起来——把当归、h芪放回药柜,用抹布擦掉桌上的药粉,把药杵洗乾净晾在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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