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唇,像在试探一道还没打开的门,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好奇。
见他没有抗拒,夜璃的舌尖才轻轻撬开他的唇齿钻了进去。
他嘴里的味道很乾净,是他身上常年带着的雪松冷香,还混着一点淡淡的苦涩,像晒过太yAn的雪松树脂,闻起来让人安心。
她慢慢深入,一点一点引导着他,像在教一个极为听话的学生,连动作都放得极轻。
苍冥笨拙地回应着,刚刚学会怎麽换气,又不知道舌尖该往哪里放,慌慌张张间还不小心用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
他吓得瞬间僵住,连呼x1都忘了,心里疯狂後悔:完了完了,我把她磕疼了,她不会不教我了吧?
他每一次尝试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个在漆黑山洞里m0索前进的人,既怕撞到石壁弄疼自己,又怕错过她引导的方向,连手指都紧紧攥着她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
夜璃没有催他,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後背,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还用舌尖轻轻T1aN了T1aN他被磕到的下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笑:「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再这麽僵y,小心等会又忘了换气。」
苍冥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却还是乖乖地放松了身T,笨拙地跟着她的节奏慢慢来,心里却偷偷窃喜:原来亲人是这种感觉,b练一百年法诀都要让人开心。
然後——
苍冥的手终於动了。
不再是僵y地垂在身侧,指节还因为紧攥过久泛着浅白。
他的掌心犹豫又笃定地贴上她的背,滚烫的温度透过层薄纱钻进肌肤里——热得像刚从熔炉里夹出来的铁块,几乎要将她的衣衫烫出个洞来。
夜璃的脊椎瞬间窜上一阵难以言喻的sU麻,那麻意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烧过腰窝,烧过肩颈,最後直直冲进後脑勺,让她浑身都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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