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直接覆上去，舌尖绕着打转，一圈，又一圈，慢得像在搅动一池舍不得搅散的月光。
他的手指同时搭上刚才被他冷落的那一边，指腹轻轻按压。
她的身T在他手下颤抖，像风中的烛火。
「苍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不完全是哭。
「你不——你不是说要——」
「要换我。」他帮她接完，嘴唇还贴在她身上，所以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吻。「对。」
他顿了一下。
「但我没说要直接开始。」
他的舌尖用力压下去，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全身绷紧，连呼x1都停了。
他的嘴唇收拢，轻轻x1了一下——
「苍冥！」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惊慌和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抓住他的肩膀，想推开他，又像怕他离开。
他放开的时候，听见一声轻微的「啵」，和刚才她对他做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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