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所以你是醒着的。」
「半醒。」她更正他，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什麽重要的事，「知道你抱着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走得很慢——」
她顿了一下，眼睛弯起来。
「——还知道你希望走廊再长一点。」
他的手指停在她额角。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以为脚步放慢不会被发现，以为目光落在她脸上不会被察觉，以为那些小心翼翼的、舍不得放手的瞬间，只属於他自己。
但她都知道。
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x1交缠在一起，温热的、cHa0Sh的，分不清是谁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x腔深处直接传进她的耳朵里，「我刚才有多想这样？」
他没有等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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