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一进仓库就开始打人(戒尺罚跪,异物C入) (5 / 6)

 热门推荐:#
        空虚的前穴此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竟卑微地自主蠕动起来,一圈圈红肿的肉褶死命吸吮着木尺,讨好地过分。汪砚生不屑道,“恩爱?两个曾经要把对方搞死的人,也可以称为恩爱吗?”

        “十,九。我明白了,你和赵瑜的确很恩爱,不愧是京城双壁。他的魂如果飘回来,现在说不定就趴在你旁边。”

        “不,不要,我不是,我从来都没……”,柴梨粟撑不住手要向后倒,顺势被汪砚生搂住了腰,两只手胡乱地探索着最后的快感,小二楼里水声潺潺,“太快了……不,太慢了,再快一点……好舒服,要,要到了……”

        “五,四”,汪砚生冷眼瞧着这摊烂泥,手臂勒死那截不堪一折的软腰,戒尺在穴肉里捣弄的频率陡然变得狠辣。

        “三,”

        戒尺不再是惩戒的刑具,倒像成了挑弄牲口的火钎子,直挑得嫩肉乱跳。柴梨粟浑身剧烈痉挛,仿佛是溺水的人死命攀住那截冷硬的木头,被翻搅出的淫糜水声早已盖过了他支离破碎的呜咽。

        “二,”

        “到了……要……碎了……”

        “一。”

        戒尺被猛然抽离的瞬间,带起一串粘稠透明的浊液。柴梨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起来。前穴那处红烂的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是决了堤的口子,一股腥甜的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狂乱地喷溅出来。

        高潮之后的家雀儿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喃喃地喊着六哥。汪砚生知道赵瑜对柴梨粟没什么心思,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刺激的逗弄,乐此不疲。

        沾了水的戒尺被随后丢在一旁,汪砚生抱起地上闭眼哭泣的人放在榻上,从袖口里掏出前两日托太医院新配的药膏。

        拨开盖子,闻起来似乎是加了柴梨花木的香味,他心中打趣,和树种一个姓氏,不是什么好命格。手指轻轻点起一些,汪砚生细细抹在柴梨粟掌心的伤口处。床上人却疼的往里躲,眉头一皱又要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