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句:“就是要干死他。”
待了有两分钟,白鹤转身出了房间。
下午五点多,去上课的陆顷回来了,一进门他便听到绝望的哭泣声。
他张大眼疾步走向发出声音的房间,房门砰地开了。
一个男生被孟圣捷压在地上打桩,陆顷仔仔细细瞧了好几眼才认出是谁。
是彻底没个人样了。
他头疼地扶额,白鹤告诉他老四可能会把人干死,让他快点回去劝一劝,他以为是夸大其词,在外面溜了好一圈才回学校。
“孟、圣、捷!”
被连干了一下午一分钟不得停歇,起初痛爽掺半,渐渐的只剩麻木,顾信痛哭求饶,嗓子哑的刀割一般疼,精是一滴也射不出,鸡巴软趴趴地在小腹前晃。
他陷入绝望,他觉得他要死了。
他万分希望有人来救救他,就在这时陆顷出现了,为数不多的一丝神智让他辨出来人。
“顷哥!呜呜呜……救救小信……”
听见男生嘴里喊出别的男人名,孟圣捷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破口大骂,“贱猪逼他爹的逼里吃着小爷的屌想别的男人,我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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