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醒来到深夜,两兄弟一刻不停地弄他,肚子都被射大了。
说完那句求饶的话,张峰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唐风抱起人走进浴室,唐韵随后。
浴缸提前放了热水,唐风抱着人躺进去。
“坏了,忘记喂药。”唐韵说,在花洒下随便冲了两分钟,他捞起浴巾裹在下体,出了浴室。
射进去的精液被抠出体外,怀里的人不安地动,“行了,一会儿就好。”在对方再次动时,啪地一下拍打在对方的大腿,“操死你信不信?”
不动了。
抠深了,男人皱紧眉头低低地喘,“糖糖……”
“嗯,一会儿就给你吃。”唐风说的是正经的糖,要喝药嘛,喝了不喂块糖男人能磋磨死他。
谁料,“不吃!”一巴掌啪地扇在抠逼的手。
给唐风气笑了。
药热好端上楼,唐风也抱起软成没骨头大猫的男人回了房。
“哥,沈纪里说让我们明天把人还回去。”唐韵握着手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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