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人那么暧昧亲密地叫唐风,纵使是母亲父亲。
“糖糖”唐韵喃喃,随后勾起一抹冷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爽得云里雾里的张峰听见一声老师,他扭头,便见一根鸡巴对自己高高竖起,喉结滚动,“小韵……”
屁股里吃着他的鸡巴,嘴里痴痴喊他的弟弟,气得身后的唐风一巴掌抽在大屁股。
“嗯!”雄逼咬紧大肉棒,张峰叫出一声前面喷出清液。被肏得飙泪,却仍不忘了抽空喊一句糖糖,小韵还在呢。
唐风骂爹。
唐韵如愿插到男人,虽然只是嘴。之前在群里也不知是谁说老师的嘴看着就好操,那时候他不以为然。
嘴里的一根比屁股的不遑多让,一直顶到喉咙眼还不放过他,张峰被噎得翻白眼,脸红到脖子根儿。
因而没有发现前方的男生冷漠地俯视着他,好像他是一条随便弄的狗,没有生命的肉便器,可穿过发丝的手却又是柔情似水。
“唔……”
唐风发现不对劲,男人的逼长时间咬着他,“唐韵,你搞什么?”爽是很爽没错,但万一人玩死了,以后就没得爽了。
唐韵抽出自己的鸡巴,差点被憋死的张峰大口喘气。
从浴室干到床上。
唐韵被男人追着索吻,他偏头不吻,对方先是冷眼,很快换了一副面容,卑贱到尘埃的姿态说:“小韵嫌弃老师?小韵不要嫌弃老师好不好?”
跪在床上撅高了流精的大屁股舔他的鸡巴,眼睛却是时不时地偷瞄他一下,小心思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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