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腰提动,自己比体内那一根还要大的拉过对方的手往上放,凌樾握住了,一下一下撸动。
“学长有每日扩张后庭的习惯?”
夹住鸡巴的雄穴缩紧了,“没有。”
“今天喝了多少?”
“二两白的。”
眼中的笑满到要溢出来,他的好学长的酒量可远不止二两。本以为自己是谋划周密的猎人,殊不知从门响的那一秒起他就踏入了对方精心布好的陷阱。
但,这个陷阱他喜欢。
引诱他是吧,凌樾挺腰,被堪堪含不到半根的鸡巴猛地全根没入。
“呃!”
“所以是故意弄出动静,故意装醉,故意走错房间,故意在我面前脱光了,又故意浴巾不围赤身裸体出来,是吗?”
被猛顶得仰起头,下巴尖的汗珠摇摇欲坠。
“是。”
凌樾两手揪着乳头往上顶,卫焜的乳头偏大,硬了更大,又大又色情,揪得高高的往自己嘴边送,贪婪地一口吞下。
怒顶得腹肌前硕大的一根鸡巴流水,却不许对方用手摸一下。卫焜额头的汗珠豆子一样滚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