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最后桓心炎自己先回家了,他少爷脾气犯了,觉得单春吐得又臭又脏根本不想理他。还是保镖和司机合伙把被打成死猪一样的单春送回家。只能说不愧是体育老师,那一身腱子肉还是有用,单春第二天就又能爬起来走动了。
他起来后第一件是就是找到在书房里处理事务的桓心炎,然后大声开始自我介绍,“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单春,今年28岁,出生于xx市,目前没有上班,爱好是……”桓心炎冷着脸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拿东西砸过去是因为在回忆自己昨天是不是把这人脑子打坏了。单春看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挠着头发说:“不是说要重新开始吗,我想着就先从自我介绍开始………”
这把桓心炎给气笑了。我已经够仁义了,这婊子怎么一直挑衅我?
单春被捆在炮机上快一个小时后桓心炎才处理完事务过来。机械无休止地两根用狰狞的黑色假阳具交替捅着前后两穴,把逼肉和肠璧捅得高高肿起如同烂泥一般柔软。单春下体湿成一片,说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或者两者都有,他早就翻着白眼半晕过去,连桓心炎走过来用指甲抠挖他肉嘟嘟的乳头他也没清醒过来,只是身体反射性的发抖。
“啧,我还以为会更有骨气点呢。”
桓心炎慢条斯理地扯出肉璧里不停抽插的假阳具随手扔到一旁,一手掐着人脖子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捅进去。软,如同一滩烂泥;热,仿佛插进了更深处的内脏,舒服得桓心炎眯起了眼睛,总算稍微消了点气。单春被死死固定在炮机上,所以也不用按住他,桓心炎就这样单手掐着单春的乳头肏,很快奶头就变得红肿起来。
单春还没醒,迷迷糊糊发出些声音,桓心炎也不满足这种使用飞机杯一些的单方面性爱,于是抽打单春耳光,逼他清醒。“蠢货,醒来,晕过去可就不好玩了。”一边被操一边被抽耳光,单春被双重的刺激中终于恢复了点神志,看着桓心炎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不是要重新开始,自我介绍吗?说啊,再说一遍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桓心炎见人醒了身下的撞击也更用力了,恨不得捅穿那早已疲惫不堪的逼肉,手上的耳光也不留情,几下就把单春鼻血打出来了。
单春脑子嗡嗡作响,但也是铁了心要挽回这段感情,于是又努力开口:“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单春……”
“错了,你叫蠢婊子,是个不要脸爬床的贱货,活着就是为了给我套鸡巴用的。”桓心炎打断单春的话,好心帮他修改,但见人又支支吾吾不肯说的样,火气又上来了,他警告性地用力一撞,龟头挤压着子宫细细碾压,“蠢货,快说,再惹我生气我就把你绑着被假鸡巴操到你子宫脱垂。”
单春有点想哭,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但他也是被打怕了,知道桓心炎说到做到不会留情的,于是只好开口说:“初次见面你好,我,我是蠢婊子单春,是个,是个不要脸的爬床的贱货……我,我活着就是,就是为了给你……嗯,套鸡巴用的,我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和好,心炎,我真心想和你好好过下去!”
“又错了,”桓心炎停下冲撞的动作,抓着单春的短发把人的头拉起来,他俯下身凑近,用浅色的瞳孔死死顶住单春微微扭曲的脸,“你要时时刻刻明白自己的身份,记住自己犯下的错误,全心全意努力讨好我,祈求我的原谅。这样,我会考虑一直让你活着,四肢健全留在我身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但单春却甚至感觉不到对方的呼气,仿佛不是活物,那双浅色的无机质般的瞳孔看得他害怕。“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弥补的,我爱你,真的,呜呜,别这样,心炎你别吓我了……“
可能真的是怕极了,某种生物求生的本能直觉起了作用,他福至心灵闭着眼吻上桓心炎。他不敢睁眼,但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有一瞬间的愣住,气急败坏的撕咬他的嘴唇,似乎出血了,但又被温柔的舔去。
总而言之,这之后算是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和。桓心炎似乎温柔些了,至少打人不再往死里打了,但也时常被单春愚蠢的“重新追人”方式给气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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