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郑伟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味道怎么样？"
陈天没有回答。
他把头伸进柜子里，开始翻找那些袜子。
那些袜子的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他无数次在深夜偷偷嗅过的味道。
他的手指触碰到一双白色的运动袜，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散发着他最熟悉的汗味。
他把袜子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气味让他的脑袋发晕，让他浑身发软。
"喜欢吗？"郑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喜欢我的汗味吗？"
陈天点点头，眼泪又一次落下来。
他把袜子凑到嘴边，舌尖探出，开始舔舐那些汗渍。那种味道在舌尖炸开，让他浑身颤抖。
"嗯……"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满足。
他的舌头在袜子的表面滑动，把那些汗渍一点点舔干净。
"最后一个，"秦贺州的声音响起，"我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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