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还有些舍不得,方才挥剑挥得舒爽极了。但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也便放下剑,P颠P颠跟着姐姐。
“阿姐阿姐,我们什么时候练啊。”
“嗯…下午吧。”
夏屿点头,又蹦又跳,“好耶!我们吃饭吧!”
跟在后面的夏鲤看着,默默笑了。
“走慢些,别摔了。”
与此同时,距夏府不远处的茶楼上,一位白衣少年正端坐在窗户旁,面前是一盘棋局。他夹起一块白子,思忖片刻,落子。
一阵风吹过,撩起窗上布帘,才见那少年对面压根没有人。
竟是在与自己对弈。
有脚步声渐渐靠近,白衣少年执棋的手微微一顿。
“殿…公子,那位嫂子的事已经办妥了。”来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容普通,穿着一身灰布衣裳,像个寻常商贾。他躬身立在三步开外,声音压得极低,“那位嫂子的和离状书已经批了,嫁妆铺子一并归于她。”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目光仍落在棋盘上。
那人依旧站在原地,那白衣少年淡淡开口:“还有何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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