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知道,你那样要把我吓Si,我心里又多么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你晕了两天,期间间间断断地发烧,我叫你你不醒,喂你喝水你连嘴都张不开…你知道不知道我多害怕?!你是逞英雄了,却教我心痛!”
夏屿目瞪口呆,心也跟着痛起来,他多希望自己现在不是带着伤的病躯,能够伸出双手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安慰。
可他现在只能抬抬手指,像个不知道该当如何的孩子看着夏鲤。
“阿姐…姐…姐姐,好姐姐,你莫要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担心难过了。我错了,你莫哭,我不能帮你擦眼泪,阿姐,莫哭…”
夏鲤终于是忍住了泪意,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恢复了以前的沉静模样。
“阿姐,你的眼睛肿的好大。都要成一个核桃了!”
“……夏云樵!”
“嘿嘿,别哭了嘛。我这不是在嘛。”
他抬头看着姐姐披散着发的模样,心觉姐姐怎得如此憔悴,簪上发肯定更明YAn些。就这样想起一件事。伸出另一只手去m0自己的x口。
那东西没了?
夏鲤看见他的动作和他的表情,就从床头的枕下cH0U出一根素木簪。
“你可是要找这个?”她递给他,夏屿却是没有接。
“是了是了。阿姐,这是我做给你的…虽然模样是有些丑,也很素…还b不上你首饰盒里的任何一件。但…但是…我希望你能喜欢。”
夏鲤把那素簪放在手心,心下更是感动不已,怎可能说句“难看”这样的话。她欢喜与酸涩交织,最后盘起头发,用那根木簪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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