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热,越想越硬,胯下的东西胀得发疼,顶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李彪咬了咬牙,把被铁链锁着的手慢慢地移到腰间,笨拙地解开了裤带。
粗布裤子滑下去,露出结实的腰胯和浓密的毛发。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他握住它。
那只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粗鲁,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摩擦。掌心的茧子刮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含混的闷哼。
可那感觉不对。
他闭上眼睛,想让自己沉浸进去,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谭云惜的脸——那张白净的、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他想起谭云惜站在大牢门口回头看他那一眼,想起谭云惜说“你在看谁”时微微发红的眼眶,想起谭云惜掰开他手指时那根一根、不紧不慢的力道——
不够。撸动的快感不够。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疼。
李彪的手指松开了自己的性器,转而摸索着往下,越过囊袋,探到了那个隐秘的、很久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的手指犹豫了一瞬。
然后,他咬紧牙关,把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呃——”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地方紧得要命,干涩的肠壁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疼得他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可那疼痛里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替什么人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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