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浑身赤裸的宇文壑剑眉蹙着,牙关紧咬,还残留着少年意气的五官微微扭曲在一起。
这时秋山已经红着脸收回了视线,不知她又做了什么,他听见男人发出压抑的低吼,口中一直唤着她的名字。
秋山不知道玩憋精的游戏只是萧凭儿的一时兴起,不过她觉得越来越好玩,就经常对宇文壑进行耐力训练,那时她心想宇文壑此等猛将应该不会憋不住射精的欲望。
时间回到现在。
男人被放置在马车的角落,整个人被麻绳束缚。少女埋在他胯间舔弄肉棒,旁边烧着一炷香,现在已经烧了一半了。
“暗卫哥哥。”萧凭儿舔了一口他漂亮的大龟头,“香没有烧完可不准射。”
殿下又这样叫他来。为何又这样唤他?这样他只会更加情动。秋山仰着头,薄唇紧抿,喉结干涩地滚动一下,表情痛苦与欢愉夹杂。
“呜呜……”萧凭儿吞吐肉棒的声音越来越淫靡,不停吸溜着发出响亮的水声,“不要让我失望。”
秋山沉默着,想平稳住呼吸,可是囊袋被一双细嫩的玉手握住了,一条温软的舌头不停扫弄敏感的龟头,坏心眼地对着马眼吸弄,发出类似嘬奶的声音。
想到刚才萧凭儿说的话,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事上,双眸紧紧盯着那柱正在燃烧的香,直到……
只剩四分之一。
萧凭儿吞吐着肉棒,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她已经舔了许久,嘴巴都开始发酸了,他为什么还是不射?
“啊……真是的,想不到你的耐力不错。”少女的朱唇离开肉棒,不少津液顺着唇角淌了下来。
她圈着柱身揉弄起来,语气温柔地道:“秋山不想射给我嘛?”
秋山没有回答,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脑海中紧绷着的弦似乎随时能够断裂,额前的黑色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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