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黥刑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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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笔完成,萧凭儿摸了摸下巴,来了些许灵感,又拿起粗银针,在他腰腹的右侧留下一个如游龙般灵动潇洒的“凭”字,以表身份。

        而被刮去毛发的耻骨上,刺的正是“性奴”二字。

        最后,萧凭儿拿来墨水涂在刺了字的皮肤上,黥刑也就此完成了。

        “性奴”二字没有“凭”字那么大,不过也足够了,一眼就能看见这个淫荡低贱的词,而且就刻在鸡巴正上方的耻骨,十分醒目。

        “疼吗?”萧凭儿吻了吻他的唇角。

        “不疼。”如鹤牵起一个笑,“主人开心最好,如鹤愿意。”

        “你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萧凭儿临走前,侍卫将一些吃食送到内室的石桌上,之后就驾着马车护送她回公主府。

        接下来的日子不言而喻。

        如鹤的眼中只剩下萧凭儿一人,每天最期盼的就是与萧凭儿相处的日子。

        黥刑的伤口恢复得极好。不过刚开始总会不适应,有时候如鹤会摸一摸刺了字的皮肤,一想到那是“性奴”二字,下一秒脸就变得滚烫,不敢再看那里。

        因为上次萧凭儿来的时候,舔吻了一会儿耻骨上刺的字,把他弄得面红耳赤。

        她总能使他轻而易举的情动,无论是鞭打阳物,或是与她欢爱。

        萧凭儿不来的时候,如鹤总会去酒馆独自喝一壶酒,想着她是一位已有夫君的女子,明知不该如此,可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当然,白日里如鹤也没有闲着,上午替人搬运货物,下午或是在院子里习武,或是确定萧凭儿不会来,骑着那匹西凉马去郊外练习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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