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嫌弃什么,萧蕤声音有些急切地道:“虽说我与定西将军成了亲,但是他没有碰过我,一次也没有。”
听到定西将军这四字,宇文壑抬起下颌,双拳一点点攥紧,冰冷的黑眸微微眯起。
下一秒,他握紧腰际的佩剑,连着剑鞘,把剑重重掷在一旁的案上,发出“砰”的一道金属碰撞声。
“听好,我对你没有兴趣。”
萧蕤吓了一跳,不过听着宇文壑低沉的声音,她又脸红起来,虽然是拒绝她的话语,但她听到心上人悦耳的声音,心间忍不住的小鹿乱撞起来。
“壑哥哥……”她再次跪到他面前,声音娇软的道,“晚上你我不如去雨台楼用膳,那儿的菜肴不比宫中差,乐师也是一流的。”
壑哥哥……吗?
她也喜欢那样叫他,只不过是在六年前,他们之间还没有过亲昵举动的时候。
他永远记得那一幕,萧凭儿主动上前,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腰身,额头蹭着他的胸膛撒娇,唤了他的名讳,叫他哥哥,并且说她很想他。
可是她现在不要他了。不喜欢他的鸡巴了……嫌弃他鸡巴颜色深……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么。宇文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说好的只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秦遥关的。
跪在地上的六公主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宇文壑倏地站起身,大手拿起案上的佩剑,把剑出鞘后,萧蕤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
冰冷的剑刃架在少女脖子上,面前的男人脸上充斥着对她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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