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问题啊！
凌谦不予回答。
沉默就是默认，沈俏妍又是咯咯笑。
“上次师父你去我家里，也是第一次那么正式去女生家里，现在第一次和女生开房也是和我一起，忽然发现，我拿走师父很多个第一次呢！”
凌谦满头黑线，又是有些怀疑沈俏妍，既然把自己看作是朋友，为什么老是说这样暧昧的话啊！
沈俏妍继续往下说，说出了答案，“师父，若是没有我，你不会做很多这样第一次的事情，当然，我的意思，并非是我带给了你什么，而是我想谢谢师父你，谢谢你陪我任性胡闹！”
说那些第一次，是为了衬托这句感谢啊！
凌谦笑起来，“知道自己任性胡闹，为什么不改改呢，和你在一起真是累！”
“嘻嘻，不管怎样任性胡闹，我就是我啊！”
“你还真把胡闹当做是优点了啊！”
昨晚没睡好，躺在舒服无比的酥软的床榻上说着话，凌谦有些昏昏欲睡。
凌谦也没想到，自己说着话，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声音，竟然会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得有些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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