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没事吧?”凌谦看不到自己的后背,不知道情况。
“还没事啊,都肿起来了,一片黑紫!”沈俏妍脸色阴沉下来,“那人是个练过散打的保镖,竟然对一个普通高生下这样重的手,再遇见他的话,我绝对会把他打爆!”
凌谦笑起来,没有在意,“他可能是知道,我对他老板下药了,所以才会那么愤怒。”
沈俏妍恨恨不已,“不管怎样,都是他们的错!”
凌谦点点头,“假如遇见了的话,你不要冲动,事情已经过去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沈俏妍站起身,“去房间里趴着方便一些。”
“沙发上也行啊。”
“房间!”
沈俏妍很坚持,凌谦只好服从。
进入房间,凌谦趴在床榻上,他依然有些尴尬,“那个,麻烦你了。”
沈俏妍扑哧的笑起来,“那么客气干嘛,我可是你徒弟,你都帮我按摩好几回了,我帮你擦药酒有什么?”
想起按摩什么的,凌谦有些脸红。岛贞估血。
沈俏妍将药酒打开,顿时,浓郁的药酒味,将整个房间弥漫。
“这药酒的年份比你还大,若是崴到脚,擦了它一晚上就能够好,越用越少了,一般人我可不给他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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