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阮,是这鼎濙易押阁的三阁长老,仙刚才的话把我鼎濙易押阁着实恭维了一番,倒叫阮某也不得不出面了!”
“阮长老,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男一笑,“海涵好说,不过我们还是要就事论事,听了刚才仙的话,在下可以确认仙不是来闹事的,不过在下倒是好奇了,仙有什么自信以为我易押阁一定会容纳你这个‘才’?我鼎濙易押阁多年来积累的名气也不小,前来自我举荐的人也不少,如仙这般口气狂傲的,阮某还是第一次见到,也实在忍不住好奇,仙凭什么能耐说出那番话来?”
他说着,慢慢‘挺’身,笑着看了看众人,拱手道:“在场诸位道友都能作证,若这位仙的话真的有理有据,足够让我易押阁破例,那我易押阁也不能小气,今次,就破了这个例!这位仙想要什么,我们都能应允!不过若是她说不出什么来……那么我易押阁也得以儆效尤,让其他蠢蠢‘欲’动的人都知道,我易押阁绝不是可欺之地!”
“好!阮道友放心,今日我们既然遇见了,就作了这个证!”
“老夫也来作证!”
“小姑娘放心,我们也不会偏袒,只要你足够让我们信服,我们替你撑腰!”
“好,”桑落微微一笑,一一看过众人道,“多谢各位前辈,既如此,晚辈就失礼了。”
她静静地回视那阮姓长老,嘴畔含笑道:“我并非举荐我自己,只是觉得易押阁有利不图着实可惜,我此来,就是为了呈上一份大利!”
这句话,既是狂妄,却也不失‘诱’/‘惑’。
阮姓男剑眉一挑,感兴趣道:“什么大利?”
“在场各位前辈或许能够一目了然,晚辈还是入灵期修为,如今的境界与化液期只差一步之遥,不过这一步,却着实为难了晚辈。”
“晚辈并不是什么天赋异禀之才,相反,晚辈的资质与一般修士相比也有差距,晚辈是半玄骨资质。”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看着池桑落的目光也不由带了一丝纳罕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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