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恼!可恶!
眼见着池桑落真的完全不在乎,毫不拖延地离去。身影远远消失,秦遇衡第一次有些控制不住,身上的肃杀之气砰地一散,一再沉了沉气,才将心头的冲动强行抑制住。袖的拳头,却慢慢拧紧……
不过一个棋而已,只是一个棋而已。
既然他们才是‘操’棋人,就必须将这枚棋放在它应在的位置上!
他眸光一转,朝厅堂而去。
去往荟星阁的路上,桑落却敛住心神。步履不停。
睫羽微垂,眸光暗敛,面容沉静。
该争的,她应该去争,哪怕只是从海绵挤水。也能够积少成多,若是搞砸了,失败了,那就接受好了,她只要安心。
轻呼吸一口气,莞尔一笑,白‘色’长靴,踏入荟星阁。
见到是池桑落。受到上面招呼过的‘侍’从眼尖,直接谦卑地将她带到了‘花’厅,并温声细语道稍等片刻。小姐很快就来,桑落点了点头,仆人含笑退下,桑落打量了一眼四周的陈设,便慢慢闭眼小憩一番。
有最起码的警惕,所以她的神识放开了一些。但刚一伸展开,却听到一阵模糊的哭声。再一放开,仿佛声音就在耳边震‘荡’一般。悲戚喧天,几乎全是幼儿的哭声,声嘶力竭!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吧,求求你们!让我来,让我来吧!”
桑落眉宇一蹙。
君兮颜面‘色’难看,大步走出‘药’房。
“一帮废物!谁让你们看管这些家属了?直接杀掉!那些符合条件的雏儿直接挖活心就行了,趁热熬‘药’,哪有你们折腾的那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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