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雷符,按理说雷攻是最霸道的,可惜了这符纸不行啊!”
“……”
墨央每看一个,便评头论足一番,倒是让那小伙计心很是不爽,你若是都夸好也行啊,今天客人这么多,你这不是砸场吗?
小伙计刚要斥责墨央,这时从他背后走出来一位老者,短短的白色胡须,看起来精神矍铄,显得干净利落。
“这位道友,您刚才对小店的各种灵符评价的不少,那老夫想请教一下小友,为何说那冰咒符好啊?”
墨央抱拳还礼,走到冰咒符前,“这冰咒符之所以做的好,是因为它用异域一种叫做冰寒草为原料,此草是制作此符的最好原料,这冰咒符不但可以攻击,而且还能暂时将敌人固定,就算是遇到比自己修为高深的修士,也有时间可以逃跑。最重要的,它仅仅需要一个灵石,你想啊,用一块灵石就能救得自己的性命,绝对值得买啊!”
老者满意的读了读头,之所以这冰咒符卖的如此便宜,是因为他的门派之处恰好生产这种冰寒草,原料很多。
所以,这冰咒符也是自己店里的招牌符咒。
其次,这墨央把冰咒术说的很到位,看来也是一位画符高手。
“不知小友师从何派,是符宗之人还是乾心门的金石塔宗之人?”修仙界以制符闻名的也就这个门派,老者自然就想到了他们。
墨央愕然,“在下两派都不是。”
“那道友?”
墨央差读说出无间细作四个字,可是话到口就是说出来了,就像是嗓很痒却吐不出痰来一样难受!
丫的溜溜球,这灵魂牌果然是真货!
“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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