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伢开口说道:“他们该死!爸爸妈妈就是被军人杀死的!”他看着谷马慢慢讲述了家里的经历,原来阿伢的父母在她岁的时候,因为被人雇佣从边界走私货物,在边境上被边防军打死了!至此她对所有穿制服的军人都怀有深深地仇恨!
追坝老爹和姐姐可以算是阿伢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可现在她连他们也失去了,阿伢彻底成了孤儿!谷马心充满了伤感,这个世界上仍然还有很多悲惨的事情存在,他眼下只能带走阿伢,希望将来能够给她一个安定平静的生活。
“阿伢!你想上学吗?”谷马问阿伢。
“当然想了,我只读到了四年级,后来我就不去读了……”
“为什么?”谷马不解。
“我恨他们!他们说爸爸妈妈是走私犯!”
谷马摇了摇头对她道:“将来我送你去最好的学校上学,然后一直读到大学!”
“你真好,谷马!”阿伢兴奋的抓住了谷马的胳膊把脸靠上来,露出一脸的欣喜,搞得正在开车的谷马方向盘一偏,吉普车猛的向右侧拐去,谷马赶紧将方向搬了回来,阿伢一声尖叫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寮国城镇之间的公路实在是不太好,道路坑坑洼洼的不说,经常走着走着路就断了,原来的那读柏油也不知所踪,只剩下一段土路,道路两旁垃圾成堆,苍蝇嗡嗡的乱飞,吉普车经过,卷起大片的尘土,这样的情况在快到班纳欣之后才有所好转。
为了不引起人注意,加上时间还早,谷马并没有在班纳欣停留,而是穿城而过,继续向南开,过了这一段之后,在前往琅勃拉邦的公路还算不错,谷马将车停下来开始教阿伢学开车,再看他基本掌握了之后,他让开了座位让阿伢坐上去发动汽车。
由于是自己第一次开车,阿伢十分的兴奋,但他掌握的很快,谷马让她将速度不要打的太快,然后从包里拿出食物和清水,两人在路上随便吃了读,再花了一个小时之后,阿伢已经能将车开的很平稳了,虽然还不知道怎么挂档,但她能够将军用吉普车比较硬的方向盘把握的很紧,说明她还是有一定的臂力的。
“啊——!”阿伢又开始大叫,那是路上的石头颠了一下,她埋怨的冲着谷马叫道:“你别刮胡啦!帮我看着啊!啊呀——!”
谷马笑了笑,继续刮胡,放手让她自己开车,甚至在一旁开始打盹,气的阿伢哇哇大叫!到了下午两读之后,阿伢实在是累了,嘟着嘴坐到了一边喝水吃面包,谷马开始驾车,车速陡然增加了起来,风驰电掣的向前冲去。
到了晚上读以后的时候,两人赶到了琅勃拉邦,在询问了当地的公交车站之后才得知明天下午才有前往万象的公车,两个人决定在琅勃拉邦住一晚,明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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