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察觉到自己已经双腿发软了,要不是扶着墙,真有可能倒下去。不行了,一定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迟早死在厕所里。
半扶半挪的到了教室,“潘潘,我受不了了,先回家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你这样真心也开不了车。”她边说边收拾。
我俩眼泪茫茫的看着她,“啊潘潘,你真好。”
“行了,都这样了还卖萌。”她一边扶着我,一边道,“话说琪琪,你这样不用去医院么?看着你的脸色真心不好耶。”
“不去,去了就是挂水,尤其是那地方还有浓浓的药味,更加受不了。”摇头拒绝,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地方就是医院了。听我妈说,小时候带我去打疫苗都是哭天抢地的。
“也行吧,那我就去帮你买些药,你这样拉下去也不是办法。”
“嗯。”
潘悦买了药又送我到宋启勋门口,那意思是要扶着我进去呢。我深知早上出门把房作成什么样,开门前我就和她说,“那个,你做好心理准备额,估计有读儿乱。”
“咳咳……你确定是有读儿?”潘悦挑眉,完完全全将我要她做好心理准备这一件事给曲解成我是个邋遢的女人,“不是非常么?”
我咬唇,愤恨的从包里摸钥匙,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和她闹腾,等以后我空了,我一定好好的收拾她。
可是乱七八糟的摸索了一圈,钥匙呢?怎么没有了,我记得明明是带了的啊,急躁了。翻来覆去的,将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零零碎碎的一堆,怎么也没有看到钥匙。
我去!又忘带了,要不要这么没脑啊,欲哭无泪,侧着头看潘悦,她耸耸肩,满是无奈的道,“我懂,没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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