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启勋被我惊得瞌睡都醒了,他快步到我身边,“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我苦着一张脸,“拉肚,从午就开始了。”
他眉间抽了抽,“好了,我来找吧。你快去屋里带着,客厅里没开空调,别在给冻着了。”
“恩恩。”
肚难受,整个人就蜷缩在那里,宋启勋回来的时候,丢了一颗药丸在我嘴里,然后把水放到唇边喂。吃下去了之后,才抱着我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声音柔和的都要滴水了,“琪琪乖,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第二天才读多的时候,宋启勋就推着我起床,我哀嚎一声翻滚成肉团,不想动。虽然昨晚说好今天和他回公司,可是真心起不来。
扭了扭,眼睛都不睁开的道,“好困的……”
“别睡了,快起来,哪怕和我到办公室再睡。你这样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乖了,起来。”
缩了缩脖,不要起床。赖床赖惯的人,是怎么也忍受不了的早起的,那感觉,无异于在头上架一把刀硬生生的逼迫嘛。
“再不起来,我直接掀被啦?”他威胁,我充耳不闻。
于是乎,某个没有人性的就真的掀被了!我靠。
身上的温暖一扫而光,立刻的瞌睡醒了大半,缩着身起来的时候,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讨厌啊,压迫奴隶阶层的人民。
好不容易梳洗的到了饭桌上,我就看到了那罪恶的源头,木瓜牛奶!!!
脸色清白交加,顿时炸毛,“这个祸害,就是它害的我一直拉肚的。”手指颤抖着看着那面前的杯,如同深仇大恨一般。其实,可不就是有深仇大恨么!今天去梳洗的时候看到镜的那一脸菜色的人时,就想砸了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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