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看着一脸得瑟的某人,生生的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你休想!”
他笑了笑,捧着我的脸又吻了上去,然后揉着我的腰又是重重的一下,我抓着他的肩膀,死死的掐着,恨不得将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肉里去!
这个坑货,又欺骗老,什么叫就陪陪他啊?为毛陪着就陪到了床上了?!
愤恨的咬牙,欲哭无泪。
就在我各种悲愤的时候,宋启勋这个巨大的坑货直接的就将我抱着起来,一个翻转,生生的推到了床拦上。
……
于是乎,大半个晚上都在被迫探寻着身体的奥秘,等他终于餍足的时候,我却累着倒在床上咬牙切齿,“宋启勋,我tm的在相信你,就和你姓。”
他笑的不行,摸着我的发乐吻了吻,“本来就和我姓,宋太太……”
抓着床单,拼着最后的力气把手里的那团拧成了麻花卷,“你个无赖。”
“那你就是无赖的太太!”
咬牙忍,索性的转过头去,淡定淡定,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淡定……古人都说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对,劳其肌骨,劳其筋骨……
“好了啦,别闹别扭了,我抱着你洗了澡就快些睡,天不早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就要炸毛,蹭的一声,就撑着酸痛的身起来,指着他怒吼,“特么天为什么不早,还不是你,还不是你!!!”控诉着,手指都在颤抖。
他见状,反而笑的更加欢了,半靠在床栏上挑眉,那目光还带着些轻佻,然后我感觉到他从上往下看了……
顿时,我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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