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安跟着过来了,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手指着门外,我读头擦了擦泪滴,跟着他出去,深知,他是有话对我的说的。
长廊里,钧安拍了拍的肩膀,“好了,琪丫头别哭了,宋启勋没什么事,就是腿骨折了,休息个几天就好。”
眼睛亮了亮,“真的么?”说完,旋即又暗了下去,“可是为什么他那么难受?”他眉头蹙的那么紧。
“正常的了,我刚刚问过医生了,说是有些低烧,一会儿烧退了就好,身上其他伤,都是擦伤,别看着恐怖,其实结了痂就好了的。”
我读读头,心才稍微的安定了下来,冲着钧安说了句,“谢谢。”才走到宋启勋的病房里头去。
手抚摸着他紧蹙的眉头,心理默念着,宋启勋,你真的要好好的。他似乎要醒来了,嘴边喃喃着说是要喝水来着,赶快的用面纸沾了些水覆盖到他的嘴边擦拭着。
小心翼翼的靠近着他的身边,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他喊了一个名字,瞬间的,心跌倒了谷底,碎成了渣。
刚刚,他分明喊得是:乔乔……
乔乔,好一个乔乔!那分明是他前女友的名字。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日,误打误撞的打开的潘多拉盒里的美人照片的后面就写着:挚我深爱的乔乔。
看啊,的确是深爱啊,那么多年念念不忘也就算了,居然在这样的关头还念着她。眼睛干涩着,握住宋启勋的手渐渐的趋向于僵硬。
我深知这个时候,说出来的往往是真心的,因为没有意识,是从心底发出的。而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和那个所谓的乔乔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他们在一起站着,赏心悦目,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而我和宋启勋,乐多一对逗比,没由来的还拉低宋启勋的档次。
更何况,他们是大学同学,学校里的青涩爱恋,我何曾抵的过?
怔怔的望着他,想要丢开他,他却反握住了,再次喊了一声,乔乔。
清晰无比的落入耳畔,想要我自欺欺人都不能了。用力的睁开她的手,擦了擦眼睛,奇怪呢,居然一滴泪都没有了。
忽然间,我就笑了起来,身都笑的发抖。原来这一段时间,都是我自我陶醉的自导自演,这个男人根本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亏的我这阵想起那个电话,还自我催眠的说服自己,宋启勋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骗我的,他会真正的对我负责的,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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