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什么都没有做,却远比什么都做了来的更加煎熬!我如此的朝着他吼着,以为他会自觉些,谁知道,他居然双眼泛光的和我说,丫头,要不……说着,还朝我挑眉毛。
我不明白,他就冲着我勾了勾手,我凑过去,他对着我的耳畔轻轻的说:%*@##%&,听完之后,我就炸毛了,手指颤抖着对他,“休想!”
他抓住我的手在掌心里捏着,很是讨好,“丫头,人家媳妇怀孕都是这样的,而且丫头,接下来还有10个月呢。”
我才不上当呢,我就算没有经历过,也知道不太可能,何况我还是一个清新纯洁的好姑娘,“那你以前没老婆的时候怎么办的啊,还别活了啊。”
“那不一样啊,你在我身边啊。”
“我可以不在的,例如你去隔壁客房呆着。”
他傲娇的撇嘴,“不去,丢人。”
丢人?!!我列了个去,哪里丢人了,都是在家里的,请告诉我,请告诉我!正想问他呢,他到先鼓囊起来了,要是我耳朵不好也就罢了,偏偏我耳朵好的很,他分明说的是:以前没老婆的时候,我也是有床伴的。
我去去去,不能忍了!床伴,居然还敢给我提床伴,这作死的还惦记着那桃花朵朵呢,猛然的坐起来,对着他就吼,“宋启勋,你个魂淡,居然还敢惦记着以前的莺莺燕燕的,找死啊,我可告诉你,老娘肚来还怀着你的孩呢,你特么的要是敢朝三暮四的,我就掐死你,然后和你家孩同归于尽。”
闻言,他就揽过我,“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计较啊。”
“我计较,是我计较么?你要是不说,我会计较么?!”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哎。”
“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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