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洛,带我去见她……带我去……”
钧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扶着他到停放尸体的地方,她是那么的安详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祁亦寒走到那边,颤抖着掀开白布时,看到她这一眼时,脚发软的瘫了下去。
满满的不可置信。
还没有过几秒,他便疯狂的扯着她的病房,推着衣服到腰部的位置,蝴蝶的纹身,依稀可见的是浅褐色的胎记。整个世界轰然倒塌,他颤抖着握着她的手,深深的抚摸在自己的脸上,泪流不已。
第一次,他哭了。他真的好痛好难过,本该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姑娘,偏偏的因为他而丧命了。思洛啊思洛,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啊,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你知不知道,没有你,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希望了啊!
思思,思思……他握着她的手,紧紧的,似乎只有他才能感觉的到她的存在。陆琪本就是哭成了个泪人儿,要不是宋启勋扶着要就跌了下去。
顿时里,屋悲悲切切的,好不凄凉,钧安见状,想要去拉祁亦寒,可还未近身,就被他推开,他说,“你走开,我的思思最讨厌见生人了。”
钧安听得心酸,却也不敢在劝,只得在一旁带着,良久后,才让一旁的对祁亦寒说:死者为大,请让她安心的走完这最后一程吧。祁亦寒充耳不闻,只魔怔般的拉着她,不松手。
“祁少,让思洛姐安息吧,如果时间久了便要成孤魂野鬼了。”陆琪满脸泪痕的劝阻着,祁亦寒才有了些波动。他是不愿意思洛成为孤魂野鬼,这一世她那么凄凉,怎么还能害的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最终,他松了手,眼睁睁的看着思洛被推入火葬口而化成翼胚骨灰。
思洛早已没有什么亲人,身后事办理的很简单,一结束,祁亦寒便带着她的骨灰回了A市,他把自己丢到西郊的别院里,漫天黑地的喝着。尤其是当伏特加划入喉管流入胃部的时候,冰凉的痛刺得他全身都颤了下,连带着胃都疼了起来。
他拧着眉头,按住胃部疼痛的位置平躺着,闭上眼睛企图让那疼痛过去。
但是这一次,好像无效似的,反倒是越来越疼了,无止境般的。
这些年,他的权势越来越大,喝的酒越来越多,却没有像谁一样在身边细心的安慰着。终究,在疼痛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开了左手边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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