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寒眸里闪现过一抹狠历,他说,“随你吧,既然不想离婚就算了,只要你还能忍受这样的婚姻。”
“祁亦寒……”电话那头还在叫嚣着,他已经挂了电话。仕途前程他根本不在乎,但是恩师,是把他地狱拉回到正常生活的人,他不能看着恩师被打压。
电话仍在响着,他却恍然未觉的站在思洛曾经的卧室里打量着,许久,他才下楼准备离开。
人世间有多少悲欢无奈,他并不清楚,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便是做好了违心的准备。手插在口袋里,狠心的回京港花园去,他和齐曳雯的主处,既然想好了做戏,便是要做全套。如此,才不辜负别人对他的称呼,冷面。而且,从出了这个门之后,他便不能在脆弱,要恢复成那个没有心肺的祁先生,而不是思洛口的软糯的亦寒。
“这个屋从今天开始封了,不许任何人进来。”
……
……
葬礼之后,又隔了一天,钧安才到约定的地点。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星光从屋外传进来,照耀在落地窗前的人的身上,凄冷带着单薄。
“思洛……”钧安轻声的喊着,声音都沙哑着,他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明明还活着,却要他帮忙计划一场死亡的戏码。
她站在那里,不动声息的说,你来了。”
钧安点头说是的,思洛时候是吐了一口气,她终于转过身来,勾唇笑了笑,“谢谢你。”
钧安摆了摆手说不用,“走吧,我送你到机场。”
俩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先开口,还是到下车的时候才说了声谢谢。最终,她没有让钧安送到里面。她向来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所以宁愿别人看着她的背影。半夜,机场的人并不多,来来往往的人形色匆匆,似乎都很忙碌的样,一直到上飞机了,思洛才完整的定下心来。
是一个靠近铉窗的位置,她坐在那里,脸贴着座位上往外面看,没由来的觉得苍凉,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当时Carly在帮她弄假身份时便问过,真的不会后悔么?这一步踏下去,便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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